《 追隨佛陀足跡 ~ 18 》
( 佛教歷史)
【佛教史上的第四次經典結集】
在佛教史上共有两次為人知曉的"第四次"結集,其一是在古印度西北部舉行,而另外一次是在古"斯里蘭卡"。
根據北傳和玄奘的記載,在公元二世紀時,印度西北部"貴霜王朝" Kushan Dynasty 的"迦膩色迦王" King Kanishka (CE 127-151)有鑒於該地的佛教派系林立,各説各法,各持已見,使自己聽到有些混亂。在請教了一位高僧的意見後便决定召開僧伽大集會以解决各派系對於詮釋佛典的分歧。
這集會是以"世友"尊者 Vasumitra為上座並主持大會(副主席為"馬嗚"尊者 Asvaghosa),共有五百位阿羅漢出席,地點是在"迦濕彌羅" Kasmira(一説在 Jalandhar)。一般相信,出席者皆為"説一切有部"之比丘衆。會後集成了200卷的"大毗婆沙論"Mahavibhasa("説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之"阿毘達摩論"詮釋書 ),並把此論刻在銅板上後埋入佛塔内 。然而到今日考古學家還未挖掘到有關的遺跡。
南傳方面,根據"斯里蘭卡"古藉"島史" Dipavamsa及"大史" Mahavamsa的紀䤸,上座部的結集是在公元前一世紀舉行。當時國家正受到從南印度来的淡米爾人的侵略,農田荒廢,全國也發生饑荒,疾病叢生。許多僧侣都缺少供養,所以選擇離開該國而去了南印度。當"大寺"Mahavihara里的高僧在發現了寺内缺少精通及背誦三藏之比丘時,覺得如不想辧法,則佛法很快就會失傳,於是就决定召開大集會。他们召集到五百位精通佛典之比丘,並在"馬特列" Matale附近的"阿盧寺"Aluvihara" 内集會及誦三藏。會後把三藏及"經文的詮釋"用文字(巴利文)書寫在貝葉(或棕櫚葉)上後集成册。因此,原始三藏才傳到今天。
在印度的第四次結集是由"説一切有部"所召開,時間是在公元後二世紀。而斯里蘭卡的結集是"上座部"的内部事務,時間是公元前一世纪,與印度的結集相隔了大約两百多年,地點也相隔幾千哩。所以無論是在地點或時間上,两個集㑹都可說是毫無關係,導致各派之間都互不承認别派的結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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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習性】
在每個人心中,人人都是他自己夢中的主角,只是在現實的舞台上,人們往往只求上得了舞台再也不求要扮演什麼角色,畢竟,對於年輕人來說,遠離舞台等於遠離世間,遠離那個由眾多幻覺構成的歡樂夢境,就等於被放逐在枯燥無聊的日子裡,對許多人來說,那種空虛寂寞和焦慮,比坐牢更苦。
不幸的是,當我們無法永遠按照自己腦中的期待做完美的演出,無法接受到自己內心的期待總是和外界真相有所差落,無法接受事實真相,那麼,我們的苦就將會逐漸大過於樂。
當一個人全然地體驗過夢幻似真的洗禮後,最好能夠看清這個真相。
通常年輕人都很容易發脾氣,因為,若是有某些問題起了衝突他們總覺得一切都是別人的錯,別人太笨,別人不聽他的,別人刻意要跟他作對,
當經歷眾多的挫折與困境之後,或是到了中年許多問題都會覺醒過來,像局外人在看連續劇,看見過去自己種種的無明妄行,才是一切煩惱和痛苦的源頭。
例如,他看見過去自己會和朋友吵架翻臉,是因為太過執著自己的妄想,硬要人家認同自己,才會跟朋友吵架翻臉。
另外,他也看見,明知不能意氣用事或逞強的時候,卻去幫了不該幫的人,是因為自己沒有覺知做了不該做的決策,才有機會被人拖累或感到自己過份和內疚,這一切的無知決策,都是當時情緒失控所造成。
當一個人覺醒後,就不再受情緒干擾,因為覺者已經將情緒的本質看得一清二楚,看透這都是大腦的妄知妄覺,這種來自無明的情緒驅力,自然就會瓦解,消失無蹤。
我們擁有這個人身介面,來到這個世界,會有情緒起伏是必然的,這是很珍貴難得的體驗。
然而,人生最重要的功課之一就是;不論我們經歷各種境遇,我們都能回歸內心的平靜,面對人生苦樂喜悲如此,面對情緒波動亦復如此。
人世間許多事情都可以改,唯有習性是最難改,因為習性來自內心深層的黑暗禁區,如果沒有覺知和觀照的能力,是無法看見它的存在,更不可能去修改它。
假設我們是一輛車,經歷的軌跡就是我們車輪留下的痕跡,當我們看見自己過去的軌跡,是朝向沒有未來的懸崖時,就應該醒過來,該轉彎或倒退才是,無奈,許多人看不見軌跡,還不聽勸告的加足油門往前衝。
其實,改變命運真的不難,只要我們看清自己習性的盲點,看清來自內心深處的妄想和執著,然後,勇敢承認自己的錯誤就能改變習性,習性改變,自然就能改變我們的命運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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