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隨佛陀足跡 ~ 17》
(佛教歷史)
【佛教的南傳與北傳】
a) 南傳
第三次結集之後,"阿育王"派出僧伽使者四處傳教。派去國外的衆使者中包括由"馬欣德"尊者 Ven. Mahinda 帶領的一組比丘。
根據"斯里蘭卡"古書"島史"Dipavamsa的記載,他們一行人前往印度南部的島國"斯里蘭卡"(舊稱"獅子國"),在其首都 Anuradhapura與當地的國王會面後就開始傳法。所帶去(背熟)的佛典是上座部的三藏及(相信有)一些"經文的詮釋" Commentaries。這些用"摩揭陀"方言Magadhi(現稱巴利)編成的三藏佛典是以口傳方式向該國人民傳播,而"詮釋書"則由"馬欣德"尊者先翻譯成當地的方言後,即"興哈拉"語 Sinhalese才向信衆講解。由於去傳法的有超過五位合法比丘,佛教的合法僧團就在"斯里蘭卡"成立。
過了幾年,"馬欣德"尊者的妹妹,"僧伽米達"比丘尼Bhikkhuni Sanghamita 也與十多位比丘尼到来,並带来了一小棵菩提樹苗。隨着多位皇族女人出家為尼,比丘尼僧團也接着在斯里蘭卡成立了。
在斯里蘭卡,馬欣德尊者是住在由國王捐獻的"大寺" Mahavihara 里。他以口傳方式傳授佛經,然後由在場的衆比丘聽後背誦,佛經就這樣代代的傳誦下去。許多年過後,該寺内的高僧也先後編著了許多有關經文的“詮譯書”。这些由"馬欣德"尊者所"带来"的三藏佛典與"大寺"高僧所編的詮釋書,再加上許多在第三次結集後才傳来的後期經書及其他佛典古藉,都成了"上座部大寺派"的傳統文獻。
"大寺派"的這些佛典文獻都是在公元前一世紀於中部"馬特列" Matale 區的"阿盧寺" Aluvihara内編寫在貝葉(Ola leaf)上成書。公元後五世纪,"覺音"尊者從印度来到斯里蘭卡,他把所有"興哈拉"文的"詮釋書"都重新翻譯回巴利文,而自己也編寫了上座部的經典"清淨道論" Visudhimagga。在公元後十二世纪後,南傳"大寺派"的這些佛經與教義才傳到東南亞各國。
b) 北傳
公元前3世纪,當阿育王在位時佛教就開始北傳,這緣起於第三次結集之後。阿育王的宗教導師"帝薩"長老把非上座部之比丘(包括外道)從"雞園寺"遣走。这些多數為"説一切有部"的比丘就遠走到印度的西北部,即今日的北巴基斯坦及喀什米爾一帶。從此,佛教就在該地生根發展。據知,當時印度西北部的人民已和中亞的商人来往一段時期,而佛教極可能在當時已傳入了中亞。
過了大约二百年後,来自中亞(阿富汗北部)的"大月氏人" Yuezhi 佔據了印度西北部而成立了"貴霜王朝"Kushan Dynasty,從此两地人民的交往就更加頻密了。佛教就在此情形下由僧侣及商人傳入中亞,較後更順着古絲綢之路向東而傳至中國。根據歷史記錄,佛教是在"東漢" Eastern Han Dynasty時傳入,至今大約有两千年了。
最初從中亞去中國弘法的僧侶是"説一切有部","法藏部"及"大衆部",但也有其他的部派,只是没有"上座部"(只有两本二到五世紀的上座部後期佛典被傳入)。這些部派的經書多数都被翻譯成中文。舉些例子如下:
i) 南北朝的南齊"僧伽跋陀羅"比丘 Sanghabhadra翻譯了注釋"上座部律藏"善見律毘婆沙"Samantapasadika的詮釋書。
ii) 魏晋南北朝時"四阿含"和“四部律"都翻譯成中文。
iii) 南梁時"扶南" Funan(如今"柬埔寨"高僧"僧伽婆羅"翻譯了"優婆底沙"Upatissa的"解脱道論" Vimuttimagga(属於南傳"無畏山派")。
這些早期從中亞或印度西北區所傳入的經書多數用"犍陀羅"文 Gandhari 及"梵文"書寫,也有些用"于闐"文 Khotanese, "吐火羅"文 Tocharian等。所傳入的除了有"阿含"經外,其他的則包括禅修指導經書,阿毗逹摩論及律藏等。大乘經書的大量傳入是較後的事(註:網上有人把所有傳入中國的佛書都稱大乘,也把所有從印度或中亞過去中國弘法的僧侶都歸大乘比丘,那是極大的錯誤!)
除了中亚的古絲綢之路以外,印度西北部的巴基斯坦,也有許多"大衆部"及大乘的僧侶沿着一條在北巴基斯坦山谷的道路Swat Valley 去新疆南部的"于闐"(今稱'和田" Khotan)弘法。如今中國早期著名的大乘經典"華嚴經"Avatamsakasutra 最初就是從"于闐"文翻譯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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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焦虑】
當我們沒有覺知,即使我們的學問再好,理論再符合羅輯,也會墮落于頭腦製造出來的幻覺中。
我們的頭腦之所以會產生一大堆的幻覺與焦慮,都只是為了讓自己有暫時性得到安慰或快感,它不會為我們考慮,也不會讓我們想到,為了逞一時的快感或暫時的安慰,後果將會如何?
在我年輕時,曾經有一位朋友,他剛加入我们的生活社交圈子時大家對他都很客氣,畢竟大家剛認識禮貌說話和恭敬態度是少不了,讓他感覺得在這個新圈子裡很舒服,過了半年後,大家都熟悉了,不再把他當成是新朋友了,就沒有必要刻意花太多的心力去留意太多的謙虛說話,有話直接說就是了,他卻開始懷疑這個圈子的朋友是否在排斥他?總是疑神疑鬼的,導致朋友們和他相處間有隔閡,他沒有想過現在和半年前大家已經有所不同,卻只想停留在半年前朋友們對他剛認識時那種客氣態度的回憶裡,但那是虛相,虛相裡面的東西都是會變的,會隨著時間,環境,人事物的變化而改變消失,不管我們懷念年輕時的甜蜜回憶,或是過去曾經風光一時的輝煌年代,都是心中的假象,不妨清醒的回到現實,這些假象都會消失不見了,但許多人都一直活在過去的回憶裡,沉醉于過去,墮落於假象中,難以從夢幻中醒來,我們每個人都有覺醒機會,當覺醒機遇來臨時,差別我們有沒有覺知去醒來。
當我們的內心無法平靜,身體狀況是不可能穩定的,此外,工作,人際關係,也會被拖下水,處於紊雜和失控的狀態。
如果我們的生命是一條河,那麼,心靈就是這條河的源頭,只要源頭的水有毒,整條河也不可能會有生機。
當一個人遭遇重大打擊,要保持內心情緒毫無波動是不可能的,即使有可能,也要等事情告一段落,內心恢復平靜再說。
然而,真正影響內心情緒的往往不是那些重大打擊或短時間的感情創傷,而是那些隱伏在內心深處的焦慮與妄想。
人的習性都是假的,內心的焦慮才是真的,愛賭的人,即使把他雙手砍了,還是會用腳去賭,因此,不要去執著自己的習性,那只是內心深處的投射,習性背後的焦慮,才是我們要去處理的源頭。
當(悉達多)發現自己內心產生很大的恐懼與焦慮,為了克服這種苦,他選擇出家修行尋找方法,到最後他終於覺悟了人要活得自在,就是要回歸自然,回歸中道。
覺悟者是有意識的活在自然法則裡面,佛陀可以,我們也可以,因為我們都是來自自然的因緣聚合體,因此,佛陀跟我們之間其實是沒有界線的,不管我們現在身處什麼環境,每個人都可以修行,我們眼前所感受到的痛苦與快樂,就是我們的修行基礎,我們學佛的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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