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2日星期一

《 追隨佛陀足跡 ~ 完結篇 》

【 印度佛教的回顧與展望 】

二十多篇的短文道不盡佛教在印度本土的滄桑,也訴不完幾千年來的風風雨雨。

畢竟二千多年的时光是長了一些,任何事都可能會發生。所以,佛教在印度的沒落正印證了宇宙原理,這也是佛教所說的"世事無常"。然而,"無常"中也往往意味着有轉機。在此讓我們看看沒落了整千年後的印度佛教現况就可知道這事實。

五十多年前,由於不滿印度上層"婆羅門"人士對最下層的Dalit 人士極度的岐視,Dr Ambedkar (印度獨立後首位司法部長,他也是Dalit 出身) 帶領了差不多四十萬低層社會人士歸依佛教。他這項行動就啟開了佛教在印度復興的機制。過後他在全國走動,歸依佛教的人士也越來越多,許多佛寺也紛紛建立起来。而這幾年來,每一年舉辦的Ambedkar 帶領人們歸依佛教的紀念日,往往都有超过一千五百萬當地人參加。

這醒覺運動也使全世界的佛教徒開始去印度各聖地做朝聖之旅。因此,許多印度各聖地的寺廟紛紛被重新整修,許多通往聖地的道路也被擴建。近年來,照官方的估計,每6名去印度觀光的旅客就有一名是朝聖者,這說明了世人已開始去尋佛教之根,也對佛陀的生平產生了興趣。

除此之外,印度也舉辦其他的佛教活動,包括每年在"普提伽耶"舉辦的朗誦巴利三藏經文活動、從Jetian 步行到王舍城,學當年佛陀與衆弟子在當地會見"频毗沙羅王" King Bimbisara 的歷史事蹟等活動。

随着佛教在印度各地的復興,許多當地的知識份子也信佛了。他们都認為佛教才是開啟人們智慧的宗教,與當地許多迷信鬼神之信仰有所不同。

佛教如今已在祂的誕生地開始重生,希望祂這第二春能夠如愿的發揚光大,並把原始佛教聖潔的光輝照耀着正在受苦受難的低下層印度人民 - Dal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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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篇 )

首先我非常感謝Yap Pak Choong 前輩接受我的邀請與我一起寫這本(跟隨佛陀足迹)。

葉前輩是:

泰國國際佛教大學佛學碩士(MA Buddhist Studies),

以及斯里南卡 Kelaniya 大學佛學碩士。

兩間佛教大學的佛學碩士,又是幾間佛寺的佛教歷史講師,他對佛教歷史的認識與造詣,還有對原始佛教的貢獻大家有目共睹。能夠得到葉前輩對我的認同與支持,讓我感恩不盡。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將佛教歷史真相告訴世人,將佛陀教義發揚光大,流傳後世。

相信許多讀者會發現,我所寫的佛法文章和許多的法師不一樣,我寫的覺醒和體悟全都是來自這個紅塵世間的種種體驗,我把原始佛法運用在這個紅塵世間讓人看清真相,我以紅塵世間為道場,以得失成敗,人情冷暖為道具,該如何面對困境,該如何離苦自在。甚至我所寫的,反而幾乎都是那些的法師不會告訴信徒的真相事情;

(1)我反對盲目膜拜。

(2)勸人不要迷信來歷不明的佛菩薩。

(3)要學佛就要先把印度佛教歷史了解清楚之後,才選擇該如何選擇學佛。

當我覺醒了,體悟到了超越痛苦和煩惱的心法,我知道,只要我繼續走下去,我將不再受業力的牽制,我知道,我將看見紅塵世間的眾生不再是一般人所看見的假象,我只會看見緣起緣滅這個實相,一切人事物的變幻無常,在我眼底都只是因緣果報的遊戲,我將感受不到紅塵世間的種種苦和煩惱,快樂和悲傷,一切如是觀。

然而,看見眾生迷惘地把遊戲當真,迷惘在患得患失,被痛苦與煩惱而纏繞著無法解脫,雖然是因緣聚合的假有,但對靈性來說,人們的痛苦和煩惱都是真實不虛的,我不忍心不告訴大家事實真相,如果我可以那麼快退出這個遊戲而不管,那麼,我來這個世間就等於沒有任何意義了。

因此,我想此生要盡心盡力去幫助其他人覺醒,我要幫助更多人了解佛陀教義以及歷史真相,或者集合更多覺醒者,將佛教歷史真相告訴世人。

我們來這個世間不是為了受苦或是享樂,這些都是不真實的假有,我們在這次的人生旅途裡,學到什麼,體悟到什麼,為眾生貢獻了甚麼,這才是最終目的。

最後,我希望透過我寫過的八本佛法文章書籍,可以盡量喚醒更多人回歸佛陀教義,做個名正言順的佛陀弟子,我們既然身為佛教徒,不要忘了佛教教主是(釋迦牟尼佛),而不是其他不明來歷的佛菩薩,我們跟隨(釋迦牟尼佛)的教導修行絕對是正確無誤的,

相對的,如果有人說,學佛跟隨(釋迦牟尼佛)的教導反而是錯誤的觀念,那麼,請問到底要跟隨誰學習佛法才是正確的選擇?

希望大家明白這個道理之後跟隨佛陀的教義,共同努力將佛陀唯一留在世上的(原始佛法)發揚光大,流傳後世。

  《追隨佛陀足跡 ~ 23》

(佛教歷史)

【 佛教在印度的沒落 】

萬事有起也有落,而天下也無不散之筵席,一直以来這都是永恒不變的法則。佛陀的律藏里也提到,佛法將會在佛入滅後5百年(較後,“覺音”尊者在其詮釋書説5千年)被遺忘,雖然其真理是永遠存在的。

從佛陀在"菩提迦耶"Bodhgaya證道後,佛教到今天已渡過了漫長的2千5百多年。在印度的那段歳月里,它經歷了無數的風風雨雨,如幾次的結集、多次的分裂和十多个派系的出現,及在較後時又衍生出大乘與密教,總之這期間有興盛時也有被逼害時。

佛陀的神聖光芒,照耀了印度2千多年,可是到了晚期的印度佛教,它己完全失去了昔日的光輝。然而,佛教在印度的沒落並不等於完全消失。當回教軍佔領北印度,殺死許多僧侶,並破壞全部寺廟的時刻,佛教的一些僧侶已經逃到東印度和南印度,所以過後还是有極小部份的僧侶生存下來。

至於佛教在印度的沒落,是否要全怪入侵的回教軍呢?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其實佛教在印度的沒落,在中國高僧"法顯"於公元4世紀到印度朝聖時已露出一些倪端。他見到多所在傳統佛教聖地的寺廟已淪為一座座荒蕪之破建築物。相反的,外道如耆那教與印度教的每一間廟都"香火鼎盛",人潮洶湧。再過4百年後,中國的另一位高僧"玄奘"也去印度朝聖,他去了西北部的"犍陀羅"Gandhara 省,見到有整千間的佛寺已荒廢,同時也遇到許多不遵守戒律的比丘。

所以一般學者相信,印度的佛教其实在公元7世紀時已開始沒落了。其原因大致上可分為内部問題及外來的影響。

A) 内部問題

(i) 由於缺少全國性的組織來監督各地比丘的行為,所以那些觸犯戒律的比丘往往沒有受到應有的處罰。久而久之,比丘們都視戒律為"或有或無"的條規。

在玄奘的回憶錄里,有提到許多比丘並不遵守戒律。他們也對學習經文與戒律不感到興趣。有些比丘甚至有家室,過着與在家人一般的生活。而另一位中國高僧"義净"也寫道,比丘與比丘尼常忙着搞政治與國家兵防事務,也忙於替人作媒,算命,占卜星相術等。。。殊不知在戒律里這些俗事是不被允許的。

(ii) 佛陀在入滅前並無委任高僧来協調各派系間的争論與不和。佛滅後,不同派系的比丘對於佛法的問題爭論不休。各派有各自的寺廟與中心,比丘之間也鮮少来往,更不用説互相團結或合作了。

(iii) 受印度教與左道密教的影響。

在公元8世紀過後,佛教的另一派系 - “密乘佛教”已漸漸的被世俗化並淪為左道密教。其追隨者把飲酒、巫術、唸咒、搞男女雙修、秘密法會稱為修行。此時,眾多的"佛教徒"己不知真正的原始佛教教義了 !

初期大乘的經典相當富哲學性,注重“空”Sunyata的理論與菩薩道的修行。可是到了公元7世紀時,卻演變成了祭拜各種菩薩神像,舉辦各種宗教儀式和法會的方便修行法。这種對眾多神像的拜祀儀式,讓人覺得佛教與印度教沒有差別。

b) 外来的影響

(i) 自從佛教成立以来,"婆羅門"教(較後稱為興都教)一直敵視佛教。其最大的原因是佛教平等對待各階層的人民,也無歧視人民的"種姓制度"。因此,在"阿育王"之後,佛教徒開始受到逼害。許多用惡毒之言來描述佛教的書籍都是由"婆羅門"(興都教)教徒所編寫的,而著名的印度教僧侶(如 Sankara和 Kumarila)也在全國走動,大力誹謗佛教。

(ii) "婆羅門"教的復興

從公元4世紀的"笈多王朝"開始,“婆羅門”教做了一連串的大改革後,就開始脱胎換骨。第一,他們把釋迦牟尼佛説成是其三聖之一的 "毗濕奴"神Visnu再生,試圖誤導信徒説佛陀其實是印度神。

這時的印度教也開始学佛教一樣组織僧團,一些佛教特有的哲學術語也被印度教採用。他們减少了殺生拜祭的宗教儀式,也開始鼓勵其教徒吃長素。這些改革,使"婆羅門"教發展成了現代的印度教,使它更為眾人接受。

(iii) 缺少國王與貴族的支持。

在原始佛教的初期,許多國王(如“頻毗娑羅王”King Bimbisara及"波斯匿王"  King Pasenadi)都大力支持佛教。佛滅後則有著名的"阿育王"King Asoka 和 "迦膩色迦王"King Kanishka。在他們的支持下,佛教才興盛並傳播到國外。

可是公元4世紀後的其他印度國王,有些支持全部宗教,有些對佛教則非常排斥並搞壓迫和破壞(如 King Sasanka和 Pusymitra)。他們有些把"菩提迦耶 "Bodhgaya的"菩提樹"砍掉;有的則把該寺内的佛像移走,並安置了印度教的 "濕婆"Siva 神像。

以上所提到的種種因素,把佛教的原有風貌搞到面目全非,而回教軍的攻撃則成了最後的"助缘"。所以有學者把當時的佛教形容為大路中的一棵枯爛大樹,當人要過路時就順便地把它推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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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法人生)

【 經歷 】

佛法是引導我們每分每秒都保持覺知狀態,知道自己在無常中,也在不停地流轉變幻,我們眼前所能夠感觸到的人事物亦復如是,保持著這個覺知,不管迎面而來的是萬般無奈的痛苦與煩惱,我們都無需要懼怕的去經歷體會,因為,這些都不是永恆不變的狀態。

事實上,一般在紅塵世間那些仍在睡夢中的人,是無法踏上解脫自在的快班車的,反而感覺到痛苦和煩惱的人,他們身上的痛苦和煩惱等於是他們踏上解脫自在班車的車票,可惜的是,他們卻不能從半夢半醒中覺悟,而錯過了搭上這班快車的機會。對於那些身處在痛苦與煩惱的朋友們,我想說的是,你們都是累積了非常美好的因緣果報,才會體悟到痛苦與煩惱,因為你們比那些仍然陶醉在紅塵世間醉生夢幻享樂中的男女,更能從俗世假象中,看見人事物的真正本質。

人生,一定要經過很多痛苦折磨,慢慢從自己的幻覺,從自己的錯誤中醒來,才能夠真正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例如:你曾經好賭,曾經破產,曾經離婚,你就會發現原來賭博,經商,婚姻這些事情從頭到尾都是自欺欺人,都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或是那麼完美,於是你會開始會檢討自己不再沉迷賭博,小心翼翼的經營事業,對於婚姻的選擇,通常經歷過婚姻失敗之後,開始會考慮自己也會考慮對方的感受,要如何做到和平共處。

又例如:當你被非常信任的朋友出賣或是欺騙了,就會驚醒並看透人性,原來所謂的(交情深厚),在利益當前的情況下也會變成人吃人的遊戲,人與人之間是充滿利益和現實考量的,因此,你再也不會期望太高在朋友圈子裡會有見利不忘義的朋友。

在現實生活中有太多的不如意,有太多事于願違的期待落空,如果我們不能把這些不如意,煩惱,痛苦的事情看做是來敲門的天使,那麼,我們的崩潰是必然性的事情。

相對的,如果我們能夠趁著這些痛苦與煩惱來檢討自己,為何自己心中的期待和渴望會和現實世界相差那麼遠?那麼,我們就會發現自己的執著和妄想,才是逼成自己痛苦與煩惱的真兇。

醒來吧!身處痛苦與煩惱中的朋友,能夠自己救自己的方法就在你手中,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根治你的病症,你最痛苦的時侯,就是你覺醒開悟的時刻,你手上已經握著一張解脫痛苦與煩惱的班車車票,繼續下來,要不要上車就由你自己決定。

該來的就讓它來,我們不妨用心的去體會經歷這些假有,等時限一到,該走的就讓它消失,沒必要執著也不需要貪念,心中有如明鏡,映照人生萬象,即使事過境遷,物是人非都不會在心中留下痕跡,這就是覺悟人生,當我們安住在這個狀態,我們自然就會活得自在無礙。

佛法並不是要我們去盲目膜拜,而是讓我們看清世間真相,且勇敢豁達地把人生好好經歷一番,不管嚐到的是甜酸苦辣或任何的滋味,都是人生的寶藏,如果我們只要吃甜的,那就不要來人世間了。

 《 追隨佛陀足跡 ~ 22》

(佛教歷史)

【 佛教密宗派的興起 】

原始佛教在佛入滅一百年後分成許多派系,再過了3百年後有大乘的興起。在公元7世纪時,又有另一個新派系,即"祕密佛教"Esoteric Buddhism,簡稱"密教"開始在印度的東北部出現了。這神秘的宗派有許多分派,但一般上指的是影响力較大的"真言密教"Mantrayana,"金剛乘" Vajrayana,及"時輪乘" Kalacakrayana。

"真言密教"的追隨者認為真言“陀羅尼”Dharani具有神秘之力,每一字一句中都含有千萬意義,經過誦念及觀想的修持,不僅有消災招福之効,又能使人擁有迅速修行成佛的法力。

真言密咒Mantra 在佛出世之前的一千年,已出現在"婆羅門"教的吠陀經(Vedas)里。當時人們視真言咒為神聖之言,並持誦以祈求消災祈福。隨着歷史的演變,念誦咒語就慢慢地普及於民間,而佛教也漸漸地受其影响了。

在部派佛教的時代,一些派系如"上座部"及"法藏部" Dhammaguptaka都有唸"護衛經"Paritta Chanting作为自身保護之用,而早期的大乘經典如"妙法蓮華經"内也有咒語的記錄。在這段時期,咒語與真言並無關係到原始佛教的教義,只是被佛教徒普遍用来消災,除難及祈福而已。然而,幾百年後的7世紀,這些真言及咒語却被納入佛教而成了佛教的獨立思想體系,最終造就了佛教密宗派的誕生。剛成為佛教獨立体系的密教真言和咒语也相當的純正,它將重點置於"大毗盧遮那" Maha- Vairocana (又稱"大日如来"),把一切純正的真言密法皆為"大日如来"所説。這種"純密佛教"盛行於中、西及南印度,並在7世紀中與其聖典"大日經"同時傳入中國(唐朝)。

公元第8世紀是純密的黄金時期。它集合所有大乘佛教之精髓;對印度民間信仰的諸神作全面的攝受與净化;也對"曼陀羅"Mandala做了完整的一大體系。可是在8世紀後期,"純密"開始被大眾化,也失去了體系的統制而變成了左道密教。 當時在"波羅王朝" Pala Dynasty 統治的印度東北部, 即如今的"孟加尔" Bengal 及 "孟加拉國" Bangladesh一帶,邪道化的密教就大行其道 。

"因陀羅部底"王Indrabhuti (他是初將佛教傳去西藏的"蓮華生 "Padmasambhava的父親)是把密教世俗化的祖師,他的著作被譯成"西藏大藏經"。而這"純密"被世俗化的佛教就被稱為"金剛乘"Vajrayana。它其中的一部"智慧成就" Jnanasiddhi 里就有提到"人只有從五禪那佛Dhyana Buddhas(大日,阿閦,寶生,阿彌陀,不空成就)的智慧,始可達到解脱之境。無此智慧而只通過結印,誦持真言,造立"曼陀羅"(如之前的純密追隨者),則無効果。如有此智慧,縱然食肉喝酒,親近女色等皆可証得菩提,唯大前提是,追隨者得接近上師 Guru 並依據其指導。左派邪密教之男女雙修法,就是因此而来。這種世俗化的修行,極易被無知的大衆所接受。再加上在"波羅王朝"Pala Dynasty國王的庇謢下,它很快從東部的"奥利沙" Orissa 傳到東北部的"孟加爾"省 Bengal,並把它的大本營設在王朝近恆河東岸,首都" Uddandapura"的一所大學内。這時期的"金剛乘"不只傳入了西藏,也傳到了東南亞的爪哇 Java。

"金剛乘"在較後又分出了新體系稱"時輪教" Kalacakrayana,同時也有了"本初佛"Adi-Buddha思想之説。原本慈顏微笑的神與菩薩塑像,為了摧伏邪敵,都一一變成怒目而視的(印度神)形態了。

以上所提的印度密乘佛教 Esoteric Buddhism,開始是由純密的渗透,後被大衆化,世俗化而演變成左道的密教"金剛乘"和"時輪乘"。它是在"波羅王"之庇䕶下於12世紀末盛行東北部印度。然而,當印度在13世紀初受到中亞回教軍之攻撃時,佛教也較後遭受到同樣的命運。不過,所逃出来的部份"金剛乘"与"時輪乘"的僧侶們則到達“尼泊爾”及“西藏”,他們在該地把這後期的左道密教流傳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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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 放任 】

痛苦與煩惱是每個人都不想遇上的事情,但不見得是壞事。原因,痛苦與煩惱可以激發我們腦部潛能,啟發出不同的思維產生智慧,

(悉達多)也是因為看到生老病死這些痛苦與煩惱才離開皇宮,尋求從苦海中解脫之道,若(悉達多)沒有看到人間的苦象他不會想到出家修行。

原始佛法告訴我們,一切的痛苦和煩惱都是啟發我們智慧的動力,沒有痛苦與煩惱來敲門,智慧之門就沒有機會為我們開啟。

然而,現代很多人總以為只要專心念經,念咒,抄經,把這些功德回向給怨親債主,心中的痛苦與煩惱就可以消失,這種做法無異是水中撈月處於自我催眠狀態中,是無知且可悲的行為。

曾經見過一位在大乘佛教的朋友,學佛到最後卻得了憂鬱症,因為他每天都只是在念經,念咒,抄經將功德回向給怨親債主,可惜的是,彷彿回向次數越多,他的事業,他的家庭,他的人際關係…………他的種種問題,所帶給他的痛苦與煩惱就越來越多,如此惡性循環,他一直想不透為什麼會這樣?長久累積這些無法解開的問題,最後得了憂鬱病症。

沒錯!念經,念咒,抄經可以讓人平靜,但卻不能讓人增長智慧,原因痛苦仍然存在,煩惱仍然沒有解決,只要我們沒有真正地面對痛苦和煩惱的問題,我們就永遠無法找到消除痛苦和煩惱的良藥。

這位得了憂鬱症的朋友,根本沒有去思考過他的事業,他的家庭,他的社交活動,以及種種問題真正衝突的原因是什麼?最後卻抱怨佛法沒用,佛菩薩不照顧他,事實上他跟本就誤解了佛法,也用錯了方法,甚至他所學的根本就不是佛法,而是自欺欺人的麻醉藥。

佛陀說過,佛法就像治病良藥,但是有些人只是把藥的包裝紙吃掉,卻把裡面的良藥給丟掉,甚至還每天拼命的在吃包裝紙,結果病情必然是越吃越嚴重。

現代的憂鬱病患者,都是累積太多難以解開的煩惱所造成的病症。

其實,處理煩惱的方式應該用智慧將它們連根抜起,有多少的煩惱就有多少的智慧來相應,讓它們消失,讓智慧像抗體一樣存在體內成爲我們的能量,等到再次有同樣的煩惱入侵時,我們體內已經有了專門克服它的抗體能量讓它消失,是很自然地發揮出來,這才是徹底清除的治病良藥。

聽說,有些憂鬱病者只要一下雨,他的憂鬱病症就會發作,很顯然,這些病患者想控制天氣。另外有些病患者看到股票下跌就要拼命吃藥,因為他認知的股市,只能上昇不能下跌,多麼天真的妄想,事實上,停止頭腦那個要控制一切的妄想吧!

所有憂鬱和焦慮的源頭都來自妄想要控制許多的東西,又深怕失去許多的東西,他們內心都有這種非常嚴重的矛盾。就像我們把一輛車的油門加足,卻又同時緊踩著煞車器,相信,這輛車遲早也會變成憂鬱病症,嚴重的話車子也會着火燒起來。

然而,我們心中的痛苦,煩惱,慾望這些條件,就像組裝成一台叫做(理想)的車子,我們的心每天都駕著這部車子到處亂闖,車子跑得越快內心越興奮,另一方面又越是提心吊擔,深怕無法控制會撞牆或衝下縣懸崖毀於一旦。

我們的頭腦會做夢,會有理想和慾望是自然現象,問題是,如果太放任頭腦做夢,讓自己變成理想和慾望的奴隸而沒有覺知,那麼,我們就等於駕著一部沒有煞車器的車子在高速公路上瘋狂地飛奔,發生意外或是翻車是意料中的事情。相對的,當我們太過壓抑或禁止頭腦做夢,否定慾望和理想,我們就等於是一部缺乏零件不能啟動的車子,人生就會變成有如一堆廢鐵的報廢車。

《 追隨佛陀足跡 ~ 21》

(佛教歷史)

【 南傳佛教第5次經典結集 】

第5次結集是於1871年(明東國王Mindon時代)在緬甸北部城市"曼德勒"(Mandalay)舉行。它由缅甸僧團一手主辦,並無邀請其他南傳國家的僧侣參加。技術上而言,这可純粹說是該國南傳佛教的内部事務,是屬於該國的佛教歷史(註: 其他的南傳國家如泰國和斯里蘭卡之前也有主辦過類似的結集)。

這集會的最大目地是重新做嚴密驗證、重述、审核及對比當今缅甸南傳的三藏經典(其他南傳國家的巴利三藏並不受影响),並在有可疑、遺漏、歪曲或不對之處作修改及矯正,以確保一切無誤。

大會由三位德高望重的高僧主持,與會者共有二千四百位比丘。過後眾比丘把整理過的三藏整整用了5個月的時間才全部頌畢 ! 

為了使這些巳修正過審核過的佛陀教法能永久的保存,僧團們把這三藏佛典用缅甸文雕刻在729塊大理石上,每塊石板為6x3英尺。這些"石經"如今被放置在"曼德勒"山脚下的''固都陶佛塔" Kuthodaw Pagoda 里,如今去該寺旅遊的遊客都可見到。

第6次經典結集 :

笫6次南傳佛教經典結集是由公元1954開始一直到1956年才結束,共費3年之久。這次的結集是緬甸的首相''伍努''U Nu 發起,由緬甸僧團主辦大會,地點是在首都仰光,其最主要的目地是重述和驗証南傳經典。

為籌辦這次大會,一座類似印度第一次大結集地點''七葉窟"Sattapanni Cave的建築物由政府出資築成,並稱之為"大石窟"Mahapasana guha,或''世界和平大石窟" Kaba Aye Mahapasana guha  。完成後大結集就於1954年5月17日在該"大石窟"正式的開幕了。這次的集會共有2500位上座部長老参加,而大會也邀請其他國家如斯里蘭卡,泰國,寮國,越南,印度,柬埔寨,尼泊爾派代表参於其盛。

大會由"堯揚西亞多"Nyaung Yan Sayadaw Bhaddanta Revata 主持,"馬哈希西亞多" Mahasi Sayadaw 為詢問者,並由一位三藏背誦考試及格者,"明昆西亞多″Mingun Sayadaw負責誦出三藏。

"馬哈希西亞多"在集會一開始時就以三藏正法清净之事詢問"明昆西亞多″,而後者答稱至今為止正法仍清净無誤。另一方面,一組由主辦當局所委任的巴利三藏编輯委員會也對於當今各國的三藏版本給于嚴謹的校對及驗証,並把有分岐,或有異之處给於深入討論,修改後才编出新版本。這集成後的新版本於1956年5月完成。

雖然大集會後南傳三藏有新編的版本,然而今天流通在國際,並也受到一些僧團所承認的還有另外五種版本。然而,這當中最受學術界通用及參考的則是英國"巴利聖典學會"Pali Text Society"出版的版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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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 生命的真理 】

生命不是負擔,而是因緣條件成熟了的一份禮物,當我們接受自己存在的狀態,才能體悟到(悉達多)由凡夫修成為覺悟者的一切,因為有人的肉體和思考能力,才能理解佛法和自然法則所賦予的一切啟示:(因為能經歷,並在經歷中體悟到真相的道理,才不致於成為一味模仿卻沒有自主意識的鸚鵡。)

如果我們不了解什麼是人身難得,不懂得保持覺知地運用六根接觸六塵所感受到的進而覺悟,甚至否認自己根本就擁有人類必須擁有的基本欲望,那麼,就更加證明自己根本還沒有覺醒,畢竟連自己原本就應該擁有什麼條件都在否認,其實,修行就是為了要超越這些欲望,不要讓它不受控制地擴大。

我曾經說過所謂(滅苦),我們不可能把這些煩惱,欲望,把這些貪嗔痴慢的習性徹底消滅,我們只能夠接納它,包容它,進而超越它,如果我們不能包容這些問题已經存在我們體內,只會否認或逃避,那麼,我們該如何包容宇宙萬物?難道我們否認宇宙萬物有一半以上都是錯誤嗎?宇宙萬物就像我們的身體內的六根,它沒有對錯,它是自然法則,對錯是我們的行為,我們是否違反了自然法則。

我們要透過身為人的體驗和思考,了解佛陀告訴我們的宇宙真相,不再被業力牽引,只有把人做好,先接受人的一切,凡事懂得靜心觀照,把人生該做的功課做完,那麼,當我們覺悟這一刻的開始,就已經是覺醒了。

原始佛法在告訴我們:生命的過程,是要我們體驗並了解生存的感覺,然而,生命存在的意義,是要我們用有限的生命去完成一些使命和貢獻。

當我們領悟到這個道理,我們就領悟到佛陀的教導,跳脫了輪迴的程序控制,當我們專心地活著,專注于執行自己的任務和貢獻時,我們就不會被世俗的物質和內在的欲望捆綁,這時候,我們就可以從這個紅塵世間(得失成敗遊戲)中畢業了。

其實,我們的未來是什麼模樣,是由我們決定,我們可以製造天堂,也可以讓天堂變成地獄,只要我們違反了自然法則的遊戲規則,就會讓這個遊戲提早結束,由天堂變成地獄。

《 追隨佛陀足跡 ~ 20 》

(佛教歷史)

【 大乘經典的編成 】

衆所周知,大乘佛教起源于部派佛教的時代,那是佛陀入滅後大約五百年的事。當時,原始佛教經典及“阿毘達摩”論已在"華氏城"PataIiputra被集成三藏(雖然較後時還有一些經書陸續的出現 )。

被公認為最早的大乘佛經,即"般若波羅密多經八千頌"Astasahasrika-Prajnaparamita sutra 是於公元前一世紀在南印度的Amaravati一帶出現(雖無考古證據),而印度西北部的比丘在較後時才跟着編寫其他大乘經典。一般學者相信最早的經文是由"大衆部"的比丘所編寫的。因為"大眾部"的許多理論,尤其是佛陀觀,都較後被大乘所吸收。

這批專説"慈悲"及"空的智慧" Sunyata之"般若經",所被編成經文的數目衆多,從初期到後来的6百年間,相信共有幾百部出現,而每部字數的多少也一直變動。最早期的是幾千行字一部,中期的版本有幾百行字至幾萬行字(如“金剛經”共有300行),較後出現最長的經文則有十萬行字。然而後期的"般若心經"才成了縮短版如咒語般的短短幾行字而已。

隨着般若波羅密多"八千頌",其他的大乘經典也陸續的出現(如"維摩詰經","阿彌陀經"等)。早期的"般若經"及一些其他的大乘經典與原始經典的教義相差不遠,只是多提出了菩薩道的修行,它也並無攻擊其他的部派教系為"小乘"。可是過後的大乘經典較偏激,而其教義也開始乖離原始教義了。

至於大乘的經文是如何被編成的呢?歷史上並無完整的記錄。傳統的神話故事説是由"龍樹" Nagarjuna潛水下龍宮後帶出來,事實上他只是編寫了一些有關"般若"、中道之類的大乘經典。把全部的大乘經説是由他一人"從龍宮帶出"未免是言過其實了。另一方面,學者則相信大乘的經文是當時高僧在(觀佛)長時間的禪定後,所内觀(insight)到"天界"的"佛陀"為衆菩薩説法而有所領悟,而這高僧在出定後就憑着記憶來编寫經典。至於大乘經典幾時被編寫、作者是誰、在何處等問題,在印度的歷史裡並無完整的記錄。

在當時很少用文字做記錄的時代,大乘佛經與其他教派的經典都是依據傳統用口傳方式。開始時有些經文是用地方性的方言,比如在古印度西北部用的是當地的"犍陀羅"語 Gandhari。在梵文成為通行語文後就被翻譯成"混雜梵文" Hybrid Sanskrit, 而最後才用純梵文。所以學者相信最早從印度西北部傳去中国,並由"支婁迦讖"Lokasema(貴霜王朝時的僧侶)在公元187年(2世纪)之前所翻譯的大乘經典都是"犍陀羅語"的版本。這些大乘經典的早期版本多已失傳,而那些較後從中文版或西藏文版"重新再翻譯"回的梵文版多是屬於中、或後期的印度大乘經典。

南傳最早有文字記錄的佛經是於公元前一世紀在"斯里蘭卡"編成的經書。然而最近在古印度西北部(今日的阿富汗東部一带)所發現樹皮殘片上的佛經,就是以"犍陀羅"文書寫。这些殘片上的經典都是屬於"法藏部"  Dhammaguptaka,並可追溯到公元前2世纪(2nd Century BC),比南傳上座部的寫本還早百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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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 修行 】

當我們懂得靜下心來觀照輪迴到底是什麼東西形成的組合?它的推動力到底是什麼?只要我們持續的觀照我們自然就會發現,輪迴是業力的牽引,一切的造作都是自作自受,誰也沒辦法替我們承擔業力果報。

曾經有一位網友寫信息給我說:(修行就是為了臨終一刻)。

試問;我們活著就是為了死亡而做準備嗎?修行的目的是要讓我們無懼於死亡?在面臨死亡時只要一心不亂就可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嗎?

事實上,很多人都搞錯了來此生的目的,更加搞錯了修行的方向,我們之所以來這個世界最主要是為了體驗,為了看清一切萬物的前因後果,為了修正業力軌道不再輪迴,活著是為了做該做的功課,為了解脫輪迴而作準備,而不是為死亡而作準備,當一個人沒有做完該做的功課,沒有覺醒看清一切萬物真相,沒有修改自己的習性改寫業力軌道,最後必定被業力牽引著鼻子走向輪迴,這種死才是蹉跎岁月,虚度此生。

因此,修行不是為了面對死亡沒有恐懼,而是完成我們修正業力軌道的任務。

這股輪迴的力量,我希望大家自己去體悟,不要用頭腦去想,因為它是超越頭腦及文字的記載,我也無法形容。

如果你能夠了解我在說什麼,不要再猶豫不決,現在就去治療這個一切痛苦根源的創傷,你就能夠從許多無形的業力枷鎖中解脫出來。

現在的大乘佛教,已經不再是當年佛陀教導的解脫之道,而是在崇拜偶像崇拜佛菩薩。然而偶像對於廣大群眾來說只是他們內心的投射,這些佛菩薩是否真的存在已經不重要。只要這些佛菩薩能夠帶給他們快樂與夢想,讓他們沉醉在這個大腦創造出來的美夢中,永遠不要醒來,那才是最重要的。即使在快樂的背後有一堆的疑惑、痛苦和煩惱,也在所不惜。

人類,幾千年來一直都在玩著對這些虛擬偶像迷戀的遊戲,樂此不疲。人生對他們來說,所謂的“覺醒問題"以及"看清佛教歷史真相" 根本就不重要,他們最在意的是沉醉在這個夢境裡,好不好玩以及快不快樂。

這些所謂學佛人,總以為念佛可以消除業障,自己種下的惡果,佛可以幫你清除這些不良記錄,死後不會下地獄,來世不會墮三途,這些無知的學佛人,一味吃著佛法外層的包裝紙,卻把真正的佛法給丟棄,需知道,佛法不能幫你背因果,因果自負啊!

《追隨佛陀足跡 ~ 19》

(佛教歷史)

【大乘佛教的興起】

這是一個具爭論性的課題,由於新的説法層出不窮,至今還沒有一個為人接受的最終結論。學者只知道,最早的大乘經典(般若波羅密多經 Prajnaparamitasutra)的"八千頌"Astasahasrika- Prajnaparamitasutra是在印度的東南部被發現的,而有關大乘佛教出現的考古證據却在西北部。除此以外,有關大乘如何形成、興起及向外發展,學者都各有不同的説法,也各持已見。

大乘的歷史起點要從部派佛教時代説起,它的起源與開展是經過漫長歲月的催生,並與各部派之間的長久交流後才成形的。

大乘佛教是指能將無量的衆生渡到彼岸(解脱成佛),"乘"Yana在这是指馬車,用来比喻廣渡衆生的工具。

最早時由日本教授"平川彰"所提出的"在家居士發起大乘"理論,現在己不被認同。新的理論是根據考古證據,認為大乘佛教是由部派佛教僧團内開始興起。而玄奘的回憶錄里也有提到"大乘與小乘之比丘住同一寺廟里",這是另一个證據。大乘的興起有幾個重要的因素,簡單的説明如下:

a) 菩薩道的新解

在公元前的一,两百年,由於受到古印度教(婆羅門教)的嚴重挑戰,當時的"阿羅漢"理想正失去其魅力,而佛教僧團里就開始出現了一些帶有新思想的經書。書中説明修到有"法力"的菩薩能渡化,或幫助那些受苦受難的人; 也有些經書加入了一些如"本生經"的菩薩行故事,說明人人都能如此般的修行成佛。這些新思想給當時的佛教界,尤其是在家居士,帶來了很大的鼓勵,並在較後時塑造了一種以成佛為最終目標的菩薩道修行法。這菩薩與原始佛教時代的菩薩思想已大不相同,"外力"的觀念與修行者的"誠心"Bakti已開始被注入菩薩道的修行,而菩薩的"法力"也有不同的層次了。佛教到了此刻,已不再是佛陀時代般的樸實修行,而變成具有神秘力量的宗教。這種為了迎合大眾的喜好和方便修行成佛,而更改一些教義的新形式佛教,學者稱之為Popular Buddhism,即"流行、受歡迎的佛教"。

b) 大乘經書的出現

隨着鼔吹大乘"般若思想"的新經書大量在南印度出現後,其他的大乘經典如"維摩詰經","法華經","阿彌陀經","十地經"等也跟着一一出現 。這時,許多不同派系的比丘们都開始研讀起這些經書,而印度各地也出現了以讀不同種類大乘經書的"群體"(Book Cult) (這類似較後在中國以不同經書為聖典的"宗派",比如法華宗以"妙法蓮華經"為聖典)。印度大乘佛教的開始其实就是一些部派的比丘在不同的寺廟里研讀各自喜好的大乘經典。這些讀大乘經的比丘最終連成一體而形成了大乘佛教。值得一提的是,這些比丘都是屬於不同部派,且真實受戒過的比丘(註:印度大乘並無编寫自己的律藏,而各别的比丘是遵守各自部派的戒律)。

c) 部派佛教對大乘的影响

最初的大乘是以法(dhamma)的本性(Self-nature)為"空"(Sunyata)的哲學思想。過後又繼續的吸收其他部派和外來的思想(如"大衆部" Mahasanghika 的 “佛陀觀與佛身論”- 指宇宙間有無數的佛與菩薩,其他部派的三法身,佛塔的拜祭,"六波羅蜜多" Paramitas,方便法等),經過多年的吸收後,这些概念就成了大乘的核心教義。

公元後7世紀,大乘佛教受到了婆羅門教及一些地方性密教的影响,開始融合他们的鬼神崇拜,咒術信仰,男女雙修等荒唐修行而演變成"密乘佛教" Esoteric Buddhism。這最終成為佛教在印度沒落的主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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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 鎖 】

傳統思想的人都認為學佛就要拋棄一切世間慾望,不受任何慾望誘惑才能離苦得樂,但是我卻認為一個人在年輕時或是在出家前最好能夠好好地在這個紅塵世間深入體驗,再從這些紅塵慾望中跳脫出來,才能夠真正算是超越這些慾望,絕對不是用頭腦在幻想,或是在書本裡學習就能夠理解達到的境界。

事實上,這些與生俱來的基本慾望以及貪,嗔,痴,慢是人類不可缺乏的成長元素,而完全沒有經過體驗這些元素,就把它強硬的割切斬斷,並不會讓我們更加覺悟?反而讓我們離覺醒以及看清真相越遠。

真正想覺醒,想覺悟,甚至超越紅塵世間一切慾望的人,不需要強逼自己去壓抑或否定這些慾望與情感的存在,事實上,情感也是幫助人成長的因緣,懂得看透世間情感再去觀照及覺醒的人,反而會比那些,只是在書本裡尋找解脫的人更能夠體驗到什麼是佛性與自在。

世間萬物,任何事情都可以是讓人成為覺醒開悟的一把鎖,尤其是那些讓我們執著沉迷無法自拔的事情,更是讓我們覺醒內心深處的枷鎖。

例如:我們醉心於名氣與地位,就是在乎人家怎樣眼光看我們和評價,只要得到別人的讚賞與認同,心裡面就會得到快感,那麼,名氣與地位就是我們覺醒開悟的一把鎖。

名氣與地位的忠實者來說,在他們的眼裡名氣與地位不旦止是身份的標籤,還是上流社會的象徵,他們都會把優越感都投射到上面,因此,他們的大腦裡為這個認知切片做了很多的註解和感情連結。

相對的,對一個覺醒者來說,名氣與地位只不過是一個奢侈品罷了,和這個意象切片連結只有負面的感受和評價。

同樣一個東西,對兩個人來說竟有天壤之别的認知,這些認知就是所謂的假有,它不是實相,不能放諸四海皆準。

没有人知道自己在迷惘中,必須經過多次的挫折才能夠覺醒,有些人可能要三次或五次就畢業了,有些人可能一百次都還沒有覺醒,每個人的因緣業力不同,因此,即使是同一件事情發生也不可能會有同樣的感觸。

修行是要用整個生命去認真地投入,人生遊戲也不落人後,才算是真正懂得享受人生的覺悟者。

《 追隨佛陀足跡 ~ 18 》

( 佛教歷史)

【佛教史上的第四次經典結集】

在佛教史上共有两次為人知曉的"第四次"結集,其一是在古印度西北部舉行,而另外一次是在古"斯里蘭卡"。

根據北傳和玄奘的記載,在公元二世紀時,印度西北部"貴霜王朝" Kushan Dynasty 的"迦膩色迦王" King Kanishka (CE 127-151)有鑒於該地的佛教派系林立,各説各法,各持已見,使自己聽到有些混亂。在請教了一位高僧的意見後便决定召開僧伽大集會以解决各派系對於詮釋佛典的分歧。

這集會是以"世友"尊者 Vasumitra為上座並主持大會(副主席為"馬嗚"尊者 Asvaghosa),共有五百位阿羅漢出席,地點是在"迦濕彌羅" Kasmira(一説在 Jalandhar)。一般相信,出席者皆為"説一切有部"之比丘衆。會後集成了200卷的"大毗婆沙論"Mahavibhasa("説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之"阿毘達摩論"詮釋書 ),並把此論刻在銅板上後埋入佛塔内 。然而到今日考古學家還未挖掘到有關的遺跡。

南傳方面,根據"斯里蘭卡"古藉"島史" Dipavamsa及"大史" Mahavamsa的紀䤸,上座部的結集是在公元前一世紀舉行。當時國家正受到從南印度来的淡米爾人的侵略,農田荒廢,全國也發生饑荒,疾病叢生。許多僧侣都缺少供養,所以選擇離開該國而去了南印度。當"大寺"Mahavihara里的高僧在發現了寺内缺少精通及背誦三藏之比丘時,覺得如不想辧法,則佛法很快就會失傳,於是就决定召開大集會。他们召集到五百位精通佛典之比丘,並在"馬特列" Matale附近的"阿盧寺"Aluvihara" 内集會及誦三藏。會後把三藏及"經文的詮釋"用文字(巴利文)書寫在貝葉(或棕櫚葉)上後集成册。因此,原始三藏才傳到今天。

在印度的第四次結集是由"説一切有部"所召開,時間是在公元後二世紀。而斯里蘭卡的結集是"上座部"的内部事務,時間是公元前一世纪,與印度的結集相隔了大約两百多年,地點也相隔幾千哩。所以無論是在地點或時間上,两個集㑹都可說是毫無關係,導致各派之間都互不承認别派的結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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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習性】

在每個人心中,人人都是他自己夢中的主角,只是在現實的舞台上,人們往往只求上得了舞台再也不求要扮演什麼角色,畢竟,對於年輕人來說,遠離舞台等於遠離世間,遠離那個由眾多幻覺構成的歡樂夢境,就等於被放逐在枯燥無聊的日子裡,對許多人來說,那種空虛寂寞和焦慮,比坐牢更苦。

不幸的是,當我們無法永遠按照自己腦中的期待做完美的演出,無法接受到自己內心的期待總是和外界真相有所差落,無法接受事實真相,那麼,我們的苦就將會逐漸大過於樂。

當一個人全然地體驗過夢幻似真的洗禮後,最好能夠看清這個真相。

通常年輕人都很容易發脾氣,因為,若是有某些問題起了衝突他們總覺得一切都是別人的錯,別人太笨,別人不聽他的,別人刻意要跟他作對,

當經歷眾多的挫折與困境之後,或是到了中年許多問題都會覺醒過來,像局外人在看連續劇,看見過去自己種種的無明妄行,才是一切煩惱和痛苦的源頭。

例如,他看見過去自己會和朋友吵架翻臉,是因為太過執著自己的妄想,硬要人家認同自己,才會跟朋友吵架翻臉。

另外,他也看見,明知不能意氣用事或逞強的時候,卻去幫了不該幫的人,是因為自己沒有覺知做了不該做的決策,才有機會被人拖累或感到自己過份和內疚,這一切的無知決策,都是當時情緒失控所造成。

當一個人覺醒後,就不再受情緒干擾,因為覺者已經將情緒的本質看得一清二楚,看透這都是大腦的妄知妄覺,這種來自無明的情緒驅力,自然就會瓦解,消失無蹤。

我們擁有這個人身介面,來到這個世界,會有情緒起伏是必然的,這是很珍貴難得的體驗。

然而,人生最重要的功課之一就是;不論我們經歷各種境遇,我們都能回歸內心的平靜,面對人生苦樂喜悲如此,面對情緒波動亦復如此。

人世間許多事情都可以改,唯有習性是最難改,因為習性來自內心深層的黑暗禁區,如果沒有覺知和觀照的能力,是無法看見它的存在,更不可能去修改它。

假設我們是一輛車,經歷的軌跡就是我們車輪留下的痕跡,當我們看見自己過去的軌跡,是朝向沒有未來的懸崖時,就應該醒過來,該轉彎或倒退才是,無奈,許多人看不見軌跡,還不聽勸告的加足油門往前衝。

其實,改變命運真的不難,只要我們看清自己習性的盲點,看清來自內心深處的妄想和執著,然後,勇敢承認自己的錯誤就能改變習性,習性改變,自然就能改變我們的命運軌跡。

《追隨佛陀足跡 ~ 17》

(佛教歷史)

【佛教的南傳與北傳】

a)  南傳

第三次結集之後,"阿育王"派出僧伽使者四處傳教。派去國外的衆使者中包括由"馬欣德"尊者 Ven. Mahinda 帶領的一組比丘。

根據"斯里蘭卡"古書"島史"Dipavamsa的記載,他們一行人前往印度南部的島國"斯里蘭卡"(舊稱"獅子國"),在其首都 Anuradhapura與當地的國王會面後就開始傳法。所帶去(背熟)的佛典是上座部的三藏及(相信有)一些"經文的詮釋" Commentaries。這些用"摩揭陀"方言Magadhi(現稱巴利)編成的三藏佛典是以口傳方式向該國人民傳播,而"詮釋書"則由"馬欣德"尊者先翻譯成當地的方言後,即"興哈拉"語 Sinhalese才向信衆講解。由於去傳法的有超過五位合法比丘,佛教的合法僧團就在"斯里蘭卡"成立。

過了幾年,"馬欣德"尊者的妹妹,"僧伽米達"比丘尼Bhikkhuni Sanghamita 也與十多位比丘尼到来,並带来了一小棵菩提樹苗。隨着多位皇族女人出家為尼,比丘尼僧團也接着在斯里蘭卡成立了。

在斯里蘭卡,馬欣德尊者是住在由國王捐獻的"大寺" Mahavihara 里。他以口傳方式傳授佛經,然後由在場的衆比丘聽後背誦,佛經就這樣代代的傳誦下去。許多年過後,該寺内的高僧也先後編著了許多有關經文的“詮譯書”。这些由"馬欣德"尊者所"带来"的三藏佛典與"大寺"高僧所編的詮釋書,再加上許多在第三次結集後才傳来的後期經書及其他佛典古藉,都成了"上座部大寺派"的傳統文獻。

"大寺派"的這些佛典文獻都是在公元前一世紀於中部"馬特列" Matale 區的"阿盧寺" Aluvihara内編寫在貝葉(Ola leaf)上成書。公元後五世纪,"覺音"尊者從印度来到斯里蘭卡,他把所有"興哈拉"文的"詮釋書"都重新翻譯回巴利文,而自己也編寫了上座部的經典"清淨道論" Visudhimagga。在公元後十二世纪後,南傳"大寺派"的這些佛經與教義才傳到東南亞各國。

b) 北傳

公元前3世纪,當阿育王在位時佛教就開始北傳,這緣起於第三次結集之後。阿育王的宗教導師"帝薩"長老把非上座部之比丘(包括外道)從"雞園寺"遣走。这些多數為"説一切有部"的比丘就遠走到印度的西北部,即今日的北巴基斯坦及喀什米爾一帶。從此,佛教就在該地生根發展。據知,當時印度西北部的人民已和中亞的商人来往一段時期,而佛教極可能在當時已傳入了中亞。

過了大约二百年後,来自中亞(阿富汗北部)的"大月氏人" Yuezhi 佔據了印度西北部而成立了"貴霜王朝"Kushan Dynasty,從此两地人民的交往就更加頻密了。佛教就在此情形下由僧侣及商人傳入中亞,較後更順着古絲綢之路向東而傳至中國。根據歷史記錄,佛教是在"東漢" Eastern Han Dynasty時傳入,至今大約有两千年了。

最初從中亞去中國弘法的僧侶是"説一切有部","法藏部"及"大衆部",但也有其他的部派,只是没有"上座部"(只有两本二到五世紀的上座部後期佛典被傳入)。這些部派的經書多数都被翻譯成中文。舉些例子如下:

i) 南北朝的南齊"僧伽跋陀羅"比丘 Sanghabhadra翻譯了注釋"上座部律藏"善見律毘婆沙"Samantapasadika的詮釋書。

ii) 魏晋南北朝時"四阿含"和“四部律"都翻譯成中文。

iii) 南梁時"扶南" Funan(如今"柬埔寨"高僧"僧伽婆羅"翻譯了"優婆底沙"Upatissa的"解脱道論" Vimuttimagga(属於南傳"無畏山派")。

這些早期從中亞或印度西北區所傳入的經書多數用"犍陀羅"文 Gandhari 及"梵文"書寫,也有些用"于闐"文 Khotanese, "吐火羅"文 Tocharian等。所傳入的除了有"阿含"經外,其他的則包括禅修指導經書,阿毗逹摩論及律藏等。大乘經書的大量傳入是較後的事(註:網上有人把所有傳入中國的佛書都稱大乘,也把所有從印度或中亞過去中國弘法的僧侶都歸大乘比丘,那是極大的錯誤!)

除了中亚的古絲綢之路以外,印度西北部的巴基斯坦,也有許多"大衆部"及大乘的僧侶沿着一條在北巴基斯坦山谷的道路Swat Valley 去新疆南部的"于闐"(今稱'和田" Khotan)弘法。如今中國早期著名的大乘經典"華嚴經"Avatamsakasutra 最初就是從"于闐"文翻譯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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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焦虑】

當我們沒有覺知,即使我們的學問再好,理論再符合羅輯,也會墮落于頭腦製造出來的幻覺中。

我們的頭腦之所以會產生一大堆的幻覺與焦慮,都只是為了讓自己有暫時性得到安慰或快感,它不會為我們考慮,也不會讓我們想到,為了逞一時的快感或暫時的安慰,後果將會如何?

在我年輕時,曾經有一位朋友,他剛加入我们的生活社交圈子時大家對他都很客氣,畢竟大家剛認識禮貌說話和恭敬態度是少不了,讓他感覺得在這個新圈子裡很舒服,過了半年後,大家都熟悉了,不再把他當成是新朋友了,就沒有必要刻意花太多的心力去留意太多的謙虛說話,有話直接說就是了,他卻開始懷疑這個圈子的朋友是否在排斥他?總是疑神疑鬼的,導致朋友們和他相處間有隔閡,他沒有想過現在和半年前大家已經有所不同,卻只想停留在半年前朋友們對他剛認識時那種客氣態度的回憶裡,但那是虛相,虛相裡面的東西都是會變的,會隨著時間,環境,人事物的變化而改變消失,不管我們懷念年輕時的甜蜜回憶,或是過去曾經風光一時的輝煌年代,都是心中的假象,不妨清醒的回到現實,這些假象都會消失不見了,但許多人都一直活在過去的回憶裡,沉醉于過去,墮落於假象中,難以從夢幻中醒來,我們每個人都有覺醒機會,當覺醒機遇來臨時,差別我們有沒有覺知去醒來。

當我們的內心無法平靜,身體狀況是不可能穩定的,此外,工作,人際關係,也會被拖下水,處於紊雜和失控的狀態。

如果我們的生命是一條河,那麼,心靈就是這條河的源頭,只要源頭的水有毒,整條河也不可能會有生機。

當一個人遭遇重大打擊,要保持內心情緒毫無波動是不可能的,即使有可能,也要等事情告一段落,內心恢復平靜再說。

然而,真正影響內心情緒的往往不是那些重大打擊或短時間的感情創傷,而是那些隱伏在內心深處的焦慮與妄想。

人的習性都是假的,內心的焦慮才是真的,愛賭的人,即使把他雙手砍了,還是會用腳去賭,因此,不要去執著自己的習性,那只是內心深處的投射,習性背後的焦慮,才是我們要去處理的源頭。

當(悉達多)發現自己內心產生很大的恐懼與焦慮,為了克服這種苦,他選擇出家修行尋找方法,到最後他終於覺悟了人要活得自在,就是要回歸自然,回歸中道。

覺悟者是有意識的活在自然法則裡面,佛陀可以,我們也可以,因為我們都是來自自然的因緣聚合體,因此,佛陀跟我們之間其實是沒有界線的,不管我們現在身處什麼環境,每個人都可以修行,我們眼前所感受到的痛苦與快樂,就是我們的修行基礎,我們學佛的催化劑。

《追隨佛陀足跡 ~ 16》

(佛教歷史)

【原始佛教經典的集成】

佛陀時代只有"經"與律" (Dhamma-Vinaya),這是佛陀在原始經文里常提到的两種教法。"經"是佛陀本身向眾弟子及在家居士所講的滅苦修行法和日常生活中的人格修養(也有幾個例外,先由弟子講述,然後由佛陀鑒定無誤) ; 而"律"則是佛陀為比丘及比丘尼在僧團生活里和修行中所立下的清規教條(在家居士不必遵守)。除此之外,原始"經"文里根本没提到"阿毘達摩"這部論藏。

另一方面,"上座部"的傳統(以公元後5世纪"覺音尊者"的詮釋Commentaries 來作根據)也提到第一次結集時衆阿羅漢已誦了"論"藏,即"阿毘達摩" Abhidhamma。其意思是說在第一次結集時三藏已被編成及誦出,但這論調並不為歷史學者所接受,而原始經典里也並無此說法。

"經"與"律"是由"阿難尊者"及"優婆離尊者"在第一次結集時分别誦出,所以最原始的佛典就只是這两部而己。當時這"經藏"Sutta並没分為5部經書(5部尼科耶Nikayas,如長部,中部,相應部等)。相反的,學者發現最早期的"經"藏過後是分為九"支" Anga (意為"支體"的支或分支)。在這些"支"之中有細述性的長和短經文、謁、誦、故事及其他的經文分類等,而最後才有5部的出現。

根據歷史,"阿毘達摩" 這部論藏是在佛滅後才編成的,雖然上座部的傳統說法稱佛陀在成佛後的第16年,上去天界為天神(包括投生在天道而成天人的亡母在内)説"阿毘達摩",然後祂在每次從天上回人間化缘時對"舍利弗"尊者重説此論。但這種說法卻出現在佛滅後才編成的詮釋書內,而非在原始佛經裡。歷史事實說明,"阿毘達摩"論是在佛陀的時代開始萌芽,當時這些由弟子們所編著的短"文"(靠記憶而非用文字書寫)被稱為"論母"Matika,是為了方便他們學習及傳法而編。學者們相信南傳上座部"阿毘達摩"的前六部論書是介於第2次結集和第3次結集期間才編成的,而其最後的一部論書,"論事"Kathavathu,則是在第3結集後由"帝薩"長老 Moggaliputta-Tissa 所編。

"阿毘達摩"論的編著是在第二次大結集後才正式展開。當時僧團開始分裂而出現了許多派系,這就是所謂部派佛教的時代。每一派的僧侶對於經文和戒律都持有不同的見解,比丘們經常在寺里研究經文,也時常互相爭論對錯(由於當時寺廟到處林立,又有民衆的長期供養,比丘們不愁吃住,所以這時代的比丘較少行脚雲遊四方)。在此情况下,比丘們從早期的"論母"開始並增加其内容,過了一段長時間後,由各派系自編的"阿毘達摩"論藏就這樣的開始成型了。由於對經文持有不同的觀點與詮釋,每派的"阿毘達摩論"都有不同的理論,各有各的特色。在現存的"阿毘達摩"論藏中,較完整的只有"上座部"的巴利版及"説一切有部" Sarvastivada 的中文版。各派之間的經文爭論一直延伸到之後的幾百年,上座部的"阿毘達摩"就是在過了大約百年後的第三次結集,才全部編成。

另一方面,"經藏"與"律藏"的内容,數量及編排方式也一直在改變。現代學者從語文學的角度去研究經文的語法、用詞、字句、造句等。他們從多方面探討,發現了許多經文用的並非單一地方性的語言,而是被渗了一些外地的方言、用詞等(不同語言會有不同特徵 )。從這點来看,原始佛典到部派佛教時已多少遭到修改了。由於"馬欣德尊者"Ven. Mahinda及其同伴是把第3次結集後的三藏(也有包括一些詮釋 Commentaries)傳入今日的斯里蘭卡,所以學者相信這也曾是被修改過的版本。

在第三次結集之後, 印度方面還陸續的出現了許多新编成的經書。就從"上座部"的經藏方面而言,(尤其是)巴利"小部" Khuddaka Nikaya 里的"鬼事" Petavathu,"天宮事" Vimalavathu, Caryapitaka, 及"南傳菩薩道"Buddhavamsa等都屬於後期編成的經書。這些也於較後時被傳入斯里蘭卡"大寺派"Mahavihara 而被纳入經藏的小部″里。普遍上人們都公認結集時所誦出的三藏為最可靠的佛典,然而這些較後被納入的經書也都被"上座部"比丘接受為聖典並認為是"佛言"Buddhavacana。

在"律藏"方面,佛滅後的一些事跡也在較後被加入,如第 一及第二次結集的事跡。學者也相信,所有有關寺廟内生活的條文也是較後被加入的。但是到了第三結集之前,"律"藏已大致上定型了。

從歷史記錄来看,第三次結集的三藏(經,律,論)是首次受承認為"成型"或完全已編成(Fully Compiled )的"上座部"三藏Tipitaka(之前的两次結集都誦經和律,因論還未完全編成)。當三藏及一些詮釋書被傳入斯里蘭卡後,一些後期經書。(如"彌蘭王問經"等)和許多在當地編成的新詮釋書也被接受為"上座部大寺派”的聖典,並成為今天所見到的"上座部"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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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惜緣】

人生就是一部連續劇,一切的過程都是連續劇的背景,旁人都是配角,你自己就是這部連續劇裡的主角,因為你在這場戲劇中主權是最大的。

你會遭遇到焦慮恐懼,患得患失或意料之外的驚喜,或是期待已久卻落空的失望與痛苦。但你是唯一的主角,在這場因緣幻戲中,你必須去體會這些悲喜交集才能讓自己覺悟人生,接著讓自己悟性升級,進化。只是很多人不懂得善用這些因緣幻戲來覺醒自己,只想逃避痛苦執著快樂,然後,怨天尤人活在自己的妄想中,並沒有成長或改變,等到一天同樣性質的挫折問題又來了,他又一次陷入同樣的痛苦和妄覺中。

當我們徹底覺醒,我們會很清楚的知道,我們擁有這個人身介面只是個橋樑,所有建構在這個介面上的因緣,例如;名利,財富,外貌和形象,都只是玩這個遊戲時附贈的點數或禮物,我們站在修行立場,我們真正要的,是透過這個介面讓內在的心靈感受到什麼?體驗到什麼?進而提升自己的觀點,我們覺醒了甚麼?

這才是我們來到這個紅塵世間,要學習如何看清這個幻象的最大目的,但不可否認我們身邊的人,並非每個人都處在這種覺醒狀態,所以,他們仍可能會為了點數或贈品與人斤斤計較,甚至產生仇恨。

事實上,他們並不是存心要與人結怨,只不過他們看不清真相,不知道自己在玩著遊戲,輸了累積分數卻要罵人,這種荒謬至極的事情,卻經常都發生在這個世上。

因此,我們應該時時保持覺知,去包容這些有緣人,畢竟彼此今生有如此深厚的因緣,可以一起擁有同樣模塊的介面,來這個遊戲人間一起體驗過程,是多麼的值得珍惜的一段際遇。

如果有一天,他們也覺醒了,他們也必然會覺察到業力把我們牽引來這個世間,不是為了執著這個介面,而是該運用這個介面以及際遇修改自己的習性與業力,這才是我們來這個世間的功課啊!

 《追隨佛陀足跡~15》

(佛教歷史)

(佛教史上的第三次經典結集)

第三次結集是在公元前三世纪時召開,地點在今日的"巴特納"Patna(又稱"華氏城", 或舊稱 Pataliputra),並由"阿育王"贊助。有些學者的評論説這集會純粹是"上座部"的集會,因為在其他派系之記錄里並無此事,同時也無其他派系的比丘參與此盛會。

在"阿育王"的時代,不只外道横行,就連佛教的派系也眾多。由於"阿育王"大力支持佛教僧侶,城内由他出資建造的最大佛寺,"雞園寺"Kukkutarama常住滿出家僧人。為了要得到供養,許多外道人士也乘機混進去。眾多的外道人士常住在内,使寺里的比丘七年沒辦法舉行"布薩"儀式Uposatha。不但如此,這些外道人士也乘機在寺里傳播外教法理。

知道這事件的嚴重性後,"阿育王"就派遣他的官員過去處理,但他們也解决不了寺内的問題。過後阿育王就請了"上座部"的高僧"目犍連帝薩"長老Moggaliputtatissa出來舆寺内的僧侣們一一對話。結果,那些非佛教比丘(經過學者之研究,這也包括其他佛教派系之比丘)都被趕出佛寺。此舉也使許多非上座部的比丘都去了遠方的印度西北部,從此該地成了非上座部的重地,也為日後大乘佛教在該地崛起鋪了路。

當寺里的僧團事務被解决後,"目犍連帝薩"長老就召開了大集會。根據記錄,這大會共舉行了九個月,有一千位"阿羅漢"受邀参加,大會結束時,衆比丘集體誦了三藏。然而,根據"上座部"本身的記錄,"阿毗達摩" Abhidhamma"論藏"的最後一部書(稱"論事" Kathavathu)是在這集㑹後才由"帝薩"長老編成的。這也證明"阿毘達摩"論並非與"經藏"或"律藏"一般,是記錄佛陀所説的教理。

集會過後,在阿育王"授權之下,"帝薩"長老就派遣了九組的傳教使者(missionaries)在國内及國外傳教。西部最遠之處是中亞(Central Asia)的最西端(當時還是由希臘統治);去東部的據説到了缅甸南部的"金地" Suvannabhumi(註:其真正地點還未被證實,根據許多古籍之記錄,这地點也包括泰國中部,泰南及馬來半島。另一方面,阿育王石柱及石碑文並無提到傳法到此處);而由阿育王之子"馬欣德"尊者Ven. Mahinda所帶領的比丘則向南部的"獅子國"(古"斯里蘭卡")傳法。此舉已使佛教成為世界性的宗教。

"阿育王"石柱與石碑文,以及"斯里蘭卡"的古藉"大史"Mahavamsa都記錄了有關這傳法之歷史事實。所以第三次經典結集是佛教史的另一重大事件,不容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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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生命的價值》

有網友寫信息問我:(Jack,我們來這個世界到底有什麼意義?我什麼都看透了。)

當我們看透這個紅塵世間的一切真相,都只是我們心中的夢想和期待投射出來的假象,試問活在這個有情世間還有什麼意義?

其實,當我們覺醒後,自然會體悟到我們活在這個世上,只是為了有個(生命的價值)。

西元前六三八年,宋國軍隊與強大的楚軍在泓水決戰。宋軍先趕到一步,已擺開陣勢,楚軍正在忙著渡河。這時,宋軍右司馬子魚一見,這是克敵人制勝的好機會,就向宋襄公建議說:(楚國軍隊比我們多,兩軍相比,楚強我弱,現在趁楚軍渡河之際,抓住戰機,發起猛攻,我們能以少勝多,楚軍必敗。)

一向奉儒家思想講究(仁義之師)的宋襄公搖手拒絕其建議,還滔滔不絕地講述儒家禮儀:(不能這樣做,我們是講究仁義道德的仁君子,不會趁人之危置人於死地,不抓老者,楚軍還沒列好軍隊我們就打過去,這是違背仁義,我不能背上不仁不義的罪名。)

說話間,只見楚軍接連登上陸地,但還沒有完全擺好陣勢,子魚再次苦諫:(軍師,你要為國家,為跟著我們出生入死的士兵著想,不要顧慮那些所謂的仁義或是面子的問題,再不出兵就會誤了大事。)

宋襄公一聽,更是火冒三丈,大聲地斥責

:(滾出去,要再多嘴,我就按軍法治罪。)

直到楚軍渡過河,列好陣勢,做好準備,宋襄公才下令,擂鼓出擊,結果宋襄公這套(錯失良機)的戰法讓宋襄公兵敗如山倒,殘存亦末路,宋襄公自己在亂軍中也挨了一箭,不到三天就一命嗚呼。

宋襄公為了保留(仁義道德)的名聲而失去有利的戰機,結果葬送了自己的軍隊以及自己的生命。

人有時侯非要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明明知道前面是陷阱,可是偏偏要往裡面跳,就是太在意面子,就像宋襄公,他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的責任,忘了自己生命的價值,他雖然滿口仁義道德,但是身為一名軍師,他卻一點軍師的(價值)都沒有,他根本不負責任,他對得起這些士兵以及他們的家人嗎?對得起國家嗎?

我有一位老朋友,他開了一家規模不小的旅館,一切事情都由工人幫忙管理,畢竟他年事以高而且閒著沒事。然而,这位家財萬貫的老人家竟然只擔任看門,掃地,洗廁所之類的雜務。有些朋友看見如此景況表示驚異,但是他對朋友的驚異表示不解:(不做這個我做什麼?人總要工作,才有存在的價值啊!)

因此,身體老化並不可怕,只要找到自己生命的價值,我們依然可以活得光鮮亮麗。

例如:我們既然身為(佛教徒)不妨靜下心來檢討一下,先把自己的成見放下,然後,重新了解清楚(印度佛教歷史),任何事情我們總不能聽中途片段或是一面之詞,尤其我們身為佛陀弟子,必須把整個印度佛教流程完整的了解清楚,再反省自己是否真正在弘揚著佛教?是否真正為佛教做出貢獻,是否把佛陀唯一留在世間的教義(原始佛法)發揚光大流傳後世?

如果不是,那麼,自己在佛教裡的存在價值到底是什麼?雖然勸人向善是一件好事情,但是身為佛教徒卻偏偏把佛陀的教導給輕視了,甚至毀謗,這個道理最好在經歷人生風風雨雨後能夠覺悟,能夠覺醒,否則,到了一把年齡,仍然還沒有發現自己走錯了方向,雖然掛名是(佛教徒),事實上,對佛陀教義來說一點價值都沒有。

《追隨佛陀足跡 ~ 14》

( 佛教歷史 )

【"阿育王"與佛教】

史上著名的"孔雀王朝"Maurya Dynasty是出現在佛滅後大約百多年的帝國, 乃由開國主"月護王" Chandragupta 打敗了"亞歷山大"在印度西北的軍隊後而建立。而" 阿育王"King Asoka(公元前269年至232年)則是這王朝的第三代君王。

年青時的"阿育王"是"阿槃提"Avanti省的省長。根據記載,當他知道父王病逝的消息後就趕到京城,並在衆臣的協助下把全部政敵(包括與他爭位的兄弟)殺死後下才成功即位。在統治初期他是位暴君,四處出征以擴大版图,把其國土從現在的"孟加拉"擴張到西部的"阿富汗"。

"阿育王"在擴張國土時,和"加陵迦"國Kalinga的戰爭打得最激烈,死傷人數達幾十萬人。他在戰塲上目睹到此殘酷景象而深感後悔。 這戰役讓他領悟到 "以正法征服人者,為最善之征服方法",從而制定了以"法"(dharma)教化人民的政策。較後,他受到一位(同父異母兄弟)比丘的影响而皈依佛教。但是對於婆羅門教及耆那教,他都平等給於對待。

信佛後的他以佛教的精神治理國家。他開始在全國修理道路;在路旁挖井供勞苦的路人喝水; 為平民建立醫院及栽植藥草免费送人; 反對殺生祭祀,並要求人民减少殺生。他定期派遣官員在全國宣揚佛法,也時常施捨貧民。

除此之外,他周遊全國的佛教聖地,在所到之處樹立石柱或造佛塔以做紀念,並在石柱上刻了碑文以訓示人民。許多碑文都關係到個人的道德,如孝順父母,為人誠實等。這些石柱到今天還可在全印度見到。除了石柱,考古學家也在全國各地發現到許多刻有碑文的大石塊,碑文中他勸告人民要讀佛經與學習佛法, 並運用於日常生活中。重要的是,碑文中所列出的經文己在今天的佛典里得到印證。

根據經典記載,他在位期間共造了八萬四千座佛塔。他把佛滅後的七座原始佛塔挖開,把原有的佛舍利取出後重新分派,後再埋入在新建的佛塔内。在他治理印度的期間,佛教得到他的大力支持而迅速發展,這段時間可説是印度佛教的黄金時代。

然而,他在佛教史的最偉大貢献還是召開第三次結集,而後還派遣僧伽使者在國内及國外弘法。佛教能南傳到"斯里蘭卡"及北傳到中亞和中國,之後更傳到世界各地,無可否認的, 他在這方面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他也因這善業而得到了後人的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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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佛教的演變》

全世界的宗教都是屬於信念系統,(除了佛陀教導的原始佛法是屬於修行性質之外),信念系統會讓人過得很安心,只要他相信這個(萬能的神)是存在的,就會覺得很有意義,這種信念性質的宗教會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神,讓信徒有一個寄託,影響到頭腦緩解他們的恐懼與不安。但是當這些人發現自己的信念,自己日夜誠心膜拜的神有瑕疵,不合理時,就會受到莫大的打擊,這也是信念系統的壞處。一旦你信奉的神被證實是假的,就會讓人崩潰,一旦信念系統崩潰,他們又會彷彿沒有了寄託,對人生,對自己,對任何事情沒有信心,只要遇上困境就會陷入恐懼與焦慮狀態,所以他們需要再去尋找其他的信念系統來依附,也許是佛教,基督教,道教………………

就像一些人感嘆人生很苦,想尋求解脫,但是因為沒有覺醒真相,到處求神信教,反而陷入另外一種迷惘中。

假設:我們晚上獨自一人駕車行走在稍微偏僻的山區裡,突然間車子壞掉了停在路邊,引擊無法啟動,這裡連街燈也沒有,看看手機,這裡山區地帶沒有線路,想要打電話求救也不行,這時該怎樣好?只感到黑暗一片,內心很自然地開始產生很多的恐懼與不安;(這裡是否會有鬼魂出現?是否有野獸出現?是否會遇上劫匪打搶?今晚上是否會死在這裡?)

種種的恐懼與焦慮,此刻,大腦會因為我們恐懼而爆發出更多的警惕力量,也就是恐懼會使我們的情緒緊張,心跳加速,肌肉會儲存更多的能量,準備讓我們有力量備戰或是逃跑。一直到天亮了,終於有一輛警車經過,把我們帶回到安全地方時,大腦神經就自然可以放鬆可以開始好好休息。

其實,也許這些敵人根本就不存在的,都只是我們大腦製造出來的恐懼感,使到我們有莫名其妙的焦慮,對未來與未知的事物感到不安。

有了這個概念之後,接下來我再分析,大家就可以慢慢理解我的意思;

所謂覺醒;就是用我們的智慧去觀照,去看清楚一切事物的真相,原來許多的恐懼都只是大腦製造出來的假象,當我們可以看清恐懼的源頭,我們可以回到寧靜自然的狀態,即使明天是世界末日,我們仍然可以自在地做該做的事情,該吃飯就吃飯,該睡覺就睡覺,活得自在很平靜,當我們可以覺知問題,覺醒真相,我們就可以告訴自己:(一切隨緣好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一直強調佛法是柔軟的,自然的,寧靜的,不需要壓抑自己的,本來佛陀就是要告訴我們的就是這個事情,可是沒有幾個人能夠真正的理解佛法真實義,尤其後期大乘佛教的經典,搞了一大堆的念經,念咒,求啊!拜啊!事實上,我們不需要去沉迷這些宗教儀式,這只是一個大腦的催眠手段。同樣道理,即使我們一直重複地唱歌,陶醉在音樂裡,也是有同樣的作用,重點是在於專心,如果我們能夠全身投入單純的音樂節奏當中,恐懼不安也是一樣可以排除。

就像我們不停地念經或念咒,整個念經念咒過程讓我們大腦被經文的聲音占滿,而沒有空間去放入恐懼與不安,然而,一旦我們停下來,原先被壓抑在大腦深處的那些恐懼不安的訊息,又慢慢地回到大腦來折磨我們,由此可知,念經和宗教儀式的催眠都只是用訊息壓制的暫時性方法,並不能完全治療,就像我們吃止痛藥或麻醉劑,當藥力過後我們仍然是痛苦和煩惱。

佛法從一開始演變到今天的佛教模樣,也是這麼一回事,有些人不懂佛法的真實義,可是他很痛苦,他就會想,佛說涅槃境界,可能是像一個比神仙住的地方更加完美,無憂無慮,不必輪迴直到永遠(Forever),因此,就寫了很多人們夢見或幻想的涅槃,這也是大腦製造出來的東西,甚至有些大乘佛經描述,到了西方極樂世界可以(飛)去各個佛土去參拜,其實,這些都是人的大腦製造出來的,讓人比較容易去理解的具象內容,雖然這些具象的東西,讓一般大眾可以很快有個心靈寄託,但對覺醒的人來說,應該看透其中本質,而不應人雲亦雲,跟著人家的幻想執迷不悟。

當我們了解清楚印度佛教歷史之後,才有可能看到原來整個佛教歷史流程是這樣的,只因為沒有覺醒的眾生,有這個需要心理上的寄託,所以今天佛法才會演變成我們看到的念經,念咒,盲目膜拜,目的只是尋求寄託的信念系統。

然而,不管有多少人需要這個信念寄託,只要我們可以覺醒,我們想真正的離苦得樂,我們應該全心投入的不是燒香拜佛,或是念經念咒,而是回歸佛陀所教導的原始佛法教義,才能對我們的成長有所幫助修正我們的業力軌跡,甚至面對現實困境時,我們才有更多的智慧去化解,這才是佛法。

佛法是很理智,很邏輯的,是符合因果定律和自然法則,稍微有智慧的人不妨想想,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有求必應的佛菩薩,到底會給我們帶來幸福或是災難?

我們可以把佛法當著宗教,一個讓我們可以有信念寄託的工具,讓自己安心,甚至執迷不悟地去信仰它。

當然,我們也可以不把佛法當著宗教,回歸佛陀教義的原始本質,就是讓人覺知,覺醒,看清一切真相,遠離顛倒夢想。

我們既然身為佛教徒,此刻不妨靜下心來問問自己;自己所學的佛法是屬於一般大眾的(宗教信念性質)?或是佛陀教導的(覺醒修行性質)?其實,選擇權一直都在你自己手上。

《追隨佛陀足跡 ~13》

(佛教歷史)

【部派佛教的出現】

"部派佛教"Nikaya Buddhism 或 Sectarian Buddhism的時代是在第二次結集後開始,那是發生在佛滅後大約八十到一百年的事。

根據歴史上的記錄,在佛滅五百年後,一共有十八個派系。再加上一些不大為人所知的微小派系,那就可能有二十多個派系這麼多了。

促成僧團分裂的原因有許多,但不外乎以下幾個 :-

a) 佛陀入滅之後,並無指定僧團的領導人。在入滅的前幾個月,佛陀對"阿難尊者"説,他入滅後比丘們要依法及戒律去修行,並以法為師。但是在古印度,比丘分散在各個廣大的地區,各區之間的交通不便,令區與區之間的僧團少有交流的機會。在這情况之下,每一區的高僧就成了該區的理所當然領導人。

不同高僧有不同的修行背景及經驗,比如那些曾是"阿難尊者"的門下就精通經文;而"大迦葉尊者"的門下則注重頭陀行;"優婆離" Upali尊者的門下則精通戒律等等。因此,每一區的僧團比丘對於佛法有不同的看法及了解。時間一久,不同區的比丘就可能在經文(法)及戒律的問题上出現嚴重的分歧,而最终導致僧團分裂。這分裂就直接造成了不同派系的出現。

b) 比丘們在弘法時不用统一的古梵文而用各地的俗語或方言,而所說過的經又沒有用文字記錄起来,因此出現了翻譯上的錯誤是有可能的。也就因為如此,一些地區僧團所聽到的佛法就會與其他的有少許不同了。一路以来,比丘們都根據傳统,認為親聞的才是真經,而别人是錯的,這種心態導致比丘之間時時互相爭論不休。當有至少四位比丘因爭論後離開而自立門户時,新的派系就成立了。但是不同派系的比丘卻都有根據佛陀時代的"戒律"行事(如"布薩"Uposatha,出家受戒儀式,雨季安居等)及學習原始佛理,雖然他們對於佛陀的教導都持有不同的解釋及看法。

佛史上的第一次分裂發生在印度東北部的"衛舍利"Vesali。分裂後,"上座部"Sthaviravada 的强區除了在該地區及首都"巴特納"Patna (舊稱Pataliputra)之外, 印度南部的幾個小國也都支持"上座部"。而"大衆部"Mahasanghika 及其屬下的許多分派則多數分佈在西北部(如今的"巴基斯坦"和"阿富汗"一帶),但有一部份則在印度東南部的 Amaravati 地區一帶。

在第二次結集的两個部派時期,從開始到之後的五百年期間,許多之前所分裂出来的派系又再分裂成更多新的派系,然而到最後時只有十八個派系較著名。許多微小的派系,經過了千多年的歷史演進之後就逐漸被淘汰。而當印度佛教在公元後十三世纪沒落時,比較有影响力的也只剩四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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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人生)

【因緣】

我們的存在,是因緣法則的產物,我們身處的世界,以及我們和他人之間的互動,甚至整個人生和命運如何發展,全部都是因緣法則在運作。

我們活著的當下,不管我們有沒有意識和覺知,我們的生命一直往前走,我們的人生使用期每分每秒都在流逝。

在生命不停地流逝的旅途中,必然會有符合我們內心因緣的出現,也會有我們認知因緣不俱足的境象出現,在這些不同的階段和境遇中,難免也會有著許多的無奈與唏噓。然而,生命的可貴,以及我們這趟旅程的意義,就是全然地去接受,去體驗這種因緣俱足與不俱足的滋味。

不管命運如何安排,不管我們是否滿意,最後,我們都必須注定消失在這因緣無常的流逝中。

人生是一個旅途,既然是旅途就一定有起點與終點,既然會有終點,那麼,我們就應該為自己選擇該用什麼心態去面對這個旅途,我想,除了修正自己的業力軌跡有意義之外,其他的都是等於浮雲。

當我們全然地面對人生的一切,每個片刻,每次的成敗得失,每次的悲歡離合,人情冷暖,患得患失………………的片段,只要全然深入地去體驗它們,接受它們,把它們擁入內心深處的自性時,我們會發現,不管是什麼片段,順境也好,逆境也好,歡樂或悲傷也好,事實上,它們的本質是一樣的,都只是投射在自性上的一種感受,對實相來說,每個片段都是一樣的。

同樣道理,當我們覺得失落的片刻,那個失落,也只是我們人生歷程中由意識和幻覺激起的一朵浪花而已。

人生旅途中,有些人可以帶給你激情和歡笑,卻無法在你內心深處留下任何的印記和意義,相對的,有些人可能就是你的宿命天敵,要來拖累你或是事事與你作對,但他卻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因緣。

當我們陷入萬念俱恢的低潮期,我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順應自然,靜靜地忍耐,等待因緣隨著時光流逝。人生難免會有低潮與失落,無明的愚者總以為這就是人生的全部,已經是前無去路,然後,逼自己跳入絕望的深淵裡。

當我們有覺知,可以靜心觀照當下的因緣,我們會發現,眼前的低潮